他的视线从正在打扫、冲洗现场的手下们身上掠过,又看向了被黑夜笼罩的远处。他无法自制地抬手摸向了自己的颈间,是一个只留有他自己体温的项圈。
这样的项圈,达达利亚身上也有一个。
与正在吹冷风的钟离和赶路回去的达达利亚不同,结束了宴会的宫殿中,仆人们正在托马的指挥下忙碌地穿梭个不停,为宴会的结束进行整理、收尾。
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托马叫来了一个男性侍从:“那维莱特先生在哪里?”
“刚刚和首领一起离开了。”
得到了答复,托马挥了挥手让侍从离开了,自己悄悄地叹了口气。
他也已经好久没去过主人的房间了。
那维莱特牵着空,朝着空的房间走去,一路上看到他们的侍从都纷纷避开了视线,微微弯腰后匆匆的离开了。
这让才刚刚进入组织的那维莱特颇为不解,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提出疑问。
早在进入StarryAbyss之前,在空问自己是否愿意成为他的所有物之时,那维莱特就放弃了在空的面前寻求公平。
感情这件事,本就不存在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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