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白大夫没有意见,从小到大也多亏了白家的照顾,但身体检查这一项他是真的不喜欢。况且他自觉最近身体连小毛小病都没有,就更不愿意去检查了。白大夫的检查不能说是折磨,可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小检查。

        “为了你的身体,去一趟吧。”钟离瞧着空一脸的不情愿,好言相劝。

        尽管很想跟钟离唱反调,但事关自己的身体,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和白大夫约个时间去做检查。还有别的事吗?”

        见空不想和自己多聊的抗拒模样,钟离反而不准备走了。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为自己和空僵硬的关系烦恼不已。

        “钟离?”没等到钟离的回复,空语含威胁的又问了一遍。

        “唉。”钟离直视着空白皙的脸,见到空的脸侧有一根断发,便伸手想给空取下。谁知他的手刚刚抬起伸到空的眼前,后者就立刻侧身躲开了。钟离被空快速闪避的动作气得微微一笑,紧接着起身一个跨步走到了空的身边抓住了空的手臂,“躲我?”

        空的脸色微微一变,手臂被钟离牢牢地抓住,他被控制在椅子上进退两难。

        眼下不能动弹且无法反抗的熟悉情景勾起了他不愉快的回忆,他抬头直视钟离:“老师又想做和以前一样的事?”

        “一样的事?是什么事?”钟离没有放开空,居高临下的视线让他把空警惕的神情瞧得清清楚楚。

        “还能是什么事?当年老师不就是这样爬上我的床的吗?”空另一只手握住了钟离那只抓着自己的手的前臂,语气嘲讽地说着:“怎么,这样就等不及了,今天还想再来一次?”

        听着空嘴里一声声的老师,钟离放松了些手中的力气。恐怕连空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只要一着急就又会叫回老师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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