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钟离老师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之后，他连和阿贾克斯玩的时候都很注意分寸。他哪里知道今天这人会谈着谈着就脱了衣服往他身上爬。
钟离一言不发，只是站起身突兀地脱起衣服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空刹那间有些明白了——他尊重的老师、他敬重的先生或许想做的事和今天的那个人没有区别。
空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脱下外套正在解衬衫的男人。他张嘴想骂又全都堵在喉头，他想问老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不是看着我长大的吗？
“……老师？”
听见自己学生微弱的声音，钟离解开裤头的动作一顿。
他垂眼，视线轻轻飘落在面露哀求的空脸上。他慢慢地爬上床，床的一侧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他看着自己的影子落在空匀称柔软的身体上，将这个大孩子整个拢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还是有点小了。
尽管空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可是与自己相比，终究是有点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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