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荣醒过来的时候付林也在床上。他一阵气闷,知道睡前付林的焦急模样是演给他看好叫他消气的。付林从小就知道怎么拿捏他的脾气,一再试探,叫他一退再退,最后对他毫无底线。

        昨天也是,付老爷留他吃晚饭,结果饭桌上付林就发疯,在老爷眼皮子底下就把手伸到后面插他的穴,一顿饭吃得他坐立难安,好不容易回了小院又拿一些混账话气他,他穿上衣服就走,付林又立马变脸拿话哄他,把他哄到床上又亲又抱干了两轮。后半夜他还是走了,留下一脸哀怨的付林。

        本来他还想趁此晾他两天歇一歇,谁知被王媒人缠住时被他看见叫他拿住把柄,说来也怪,付林也算他看着长大的,眼看着他从个小少年长成现在的模样,他小脸一板,自己怎么怕成这样?

        杜荣穿衣服的时候,付林趴在床上拽他的衣角,长发如瀑,衬得他跟妖精似的。他想要杜荣陪着吃午饭,杜荣拒绝了,他也不生气,检查玉势有好好戴着,就懒洋洋地拉长声音叫他晚上早点回来。

        店里流水高,每日要做的账目不少。其实他倒还算清闲,不需要做总账,五年前为了添了他这个新伙计,原本的账房先生被提拔做了管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前几天见着他头发都少了一半。

        熟练地应付完几个难缠的客人,整完账目天已经黑了,他午饭晚饭都吃的后厨做的肉饼,肉饼又大又圆,肉放的多吃起来油香油香的,两顿饭他吃了十个饼,结果现在又饿了。好在他叫后厨留了几个肉饼给他,他带回去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杜荣总觉得他现在记个账比之前砍柴饿得还快。

        等被马车拉回小院,他已经饿得昏昏欲睡,一下马车就摸进厨房准备开个锅把饼子热一下,顺便还能熬一碗稀粥。

        他正忙活着,付林黑着脸从外面进来。他等杜荣回来一起吃晚饭等到现在,结果这人回来也不知道跟他打声招呼,要不是车夫每天汇报情况,他还坐在屋里干等着。

        杜荣不知道他又在生哪门子气,见他进来,就招呼他在桌子边坐下,叫他等等,一会就能吃热乎的饼子和米汤。

        厨房里的桌子和板凳都不算干净,厨房油烟大,而且厨娘们每天择菜,放食材,吃饭都在上面,拿个干净的抹布擦说不定能刮下二两油。但杜荣叫他坐着,他没一点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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