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秋点点头,接过苏婷手中的水杯,苏婷知趣退了出去。她将黎司溟扶起来倚靠在一侧,马车上的空间有点小,容不下黎司溟整个身体躺下来。

        “那只兔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黎司溟看着裴知秋,突然开口说。

        裴知秋愣了下,脑子反应了半天才从记忆中找到有关兔子的这件事,“兔子?都多久的事了,怎么现在提起来了?话说当时都说了你射中的就是你的猎物,干嘛后来又偷偷塞进我的猎物袋中,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裴知秋故意带着恼意看黎司溟。

        “我没有!”黎司溟连忙否认,情急之下呛了一声。

        “别急别急,我逗你的。”裴知秋给他顺了顺胸脯,问:“感觉怎么样?你发烧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你之前……呃,发作的时候都这样吗?”

        黎司溟摇头,他之前每天都被各个将士肏弄,情毒发作的时候更是让那群人开心,经常十来个人一起肏他,嘴里,花穴里,后穴里,双手中,两只奶子间,两腿弯间,都是他们的阴茎。被那样粗暴对待后他的身体也就那样挺过去了,怎么现在被温柔好好着对待,反而娇气了许多。

        “你……”裴知秋斟酌着开口,“这两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黎司溟低下头,沉默不语。那些黑暗的过往经历,他有些难以开口言说,也……不愿意让她知晓。

        裴知秋见他不愿意说,也没继续问下去,给他拢了拢披在身上的披风,“不管发生了什么,那都过去了,你还活着就好。”

        黎司溟苍白无力笑了下,两年间被调教被肏弄,他真活着不如死去。只不过能再次遇到裴知秋,被她带出来,或许是不幸中的幸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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