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异常尴尬的沉默。

        意南霁觉得自己得说些什么,他要是再不说话,根本等不到意青衡洗完澡出来,宋景眠就要把意青衡的宝贝兔子的耳朵揪下来了。

        终于找到机会辣手摧兔的宋景眠心底冷笑不已:呔,傻兔子,受死吧!

        沙发上,一人一兔的战斗逐渐白热化,宋景眠只出了一只手,棕色毛绒兔就被打得毫无反抗之力,棉花芯都要被宋景眠打出来了。

        毛绒兔:……

        意南霁清了清嗓子:“那个,景、景眠啊。”

        听到有人叫自己,做贼心虚的宋景眠立刻把毛绒兔捞到怀里,还偷偷摸摸地捏了几下,企图将被他打变形的兔脸捏回原状。

        “意叔叔,怎么了?”

        宋景眠还强行挤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做作得让意南霁没眼看。

        意南霁其实也没想好要和宋景眠说什么,开了话头之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反而比方才更尴尬了。

        “嗯……那个,”意南霁搜肠刮肚找话题,他的视线落到在被宋景眠摁在怀里正肆意揉搓的毛绒兔,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这只兔子好像是你送给青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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