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也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蓬勃少年,身体上的连续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他是很难控制的。

        为了抗衡关野无意识的撩拨,时卿逸是背也背过,抱也抱了,换了几种姿势扛人,也没阻止得了对方往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可以说,扛着关野的这一段路,让时卿逸感到无比心累,感觉比他高考前那一个月的突击特训还要累人。

        揉了揉有些隐痛的眉心,灵敏的听力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时卿逸了然的站了起来,礼貌的没有回头看,边往门那走边说,“好了,我也该走了,明天一大早我还有课,得抓紧时间回去补个觉……”

        他话还没说完,背后就贴上个热乎乎的热源,腰上多了两只箍得死紧的手臂,烫热的呼吸喷洒在颈后,让时卿逸那块雪白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难受好热……唔呃……好难受……凉凉、凉凉的……别、别走……”

        含糊暧昧的声音,既像撒娇似的从鼻腔中哼出,又好似在喉咙间翻滚,无意中透出隐晦的邀请,让时卿逸忍不住喉结一动心头一跳,有些口干舌燥。

        他挣了挣,发现他越是用力对方也会跟着使力,那硬热的一根还直戳戳的抵着他的后腰,随着主人的动作在那不住磨蹭,让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卿逸忍不住黑了脸。

        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挣脱,但手段都比较狠辣,关野要是跟他硬碰硬一定会受伤。

        人家是因为药物作用下神志不清做下的行为,又不是故意的,犯不着搞到进医院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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