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一次”的后面也并没有真正结束,只不过是给他留了片刻喘息的时机罢了。

        一次又一次,刚结束又得继续。

        关野一边心中哀嚎怎么时卿逸这货平日里看着闷骚禁欲,一到床上就金枪不倒重欲至此了?一边拼尽全身力气,克制着压抑住想要放声高昂的呻吟和尖叫,将时卿逸毫不留情的攻势统统闷哼着受了。

        最后当获得彻底满足的时卿逸将鸡巴抽拔出关野的小逼时,关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亡的状态了。

        他双眼无神的望向半空,谁也不知道他的视线定在了哪一点。或许哪一点都没有聚焦,只是空茫的使用着眼睛“看”的职能罢了。

        早就爽到失声的双唇张开着,红嫩的舌尖探出了唇角,唾液因此源源不绝的漏出口腔向下颌滑出几条晶亮的痕迹。

        身体时不时的痉挛抽搐,关野四肢无力的摊平在了床上,连动下手指的力气都好像失去了。

        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时卿逸终于在这数次付出汗水与劳力的征服挞伐中,操服了关野那口磨人销魂的屄穴。

        原本窄小到连手指都似乎吞吃艰难的穴口这下是合都合不上了,被时卿逸肏得艳红泛肿,张着硬币大小的孔洞蠕动噏合着,将甬道内浓白满当混着淫水的精液不停的蛄蛹了出来。

        时卿逸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见关野胸腹上遍洒着浓精,腿间又被他操的一塌糊涂,整个人看起来都流露出一股被毫不留情的蹂躏后的凄惨气息。

        笑着下床,时卿逸一把抱起比他高了个头的关野往浴室走去。

        忽然悬空的感觉拉回了关野的一点神智,想到刚刚的疯狂,他的耳尖还是轻易发起烫来,为时卿逸在床上表现出来的疯狂,为自己在这疯狂中感受到的灵魂都要升华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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