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持续性的快感干扰,时卿逸说话总算是喘匀气儿了,他下巴搁在对方的右肩膀上,偏头像只猫儿蹭了关野蓬松浓密的银发与右耳,“别这么说。我是很羡慕你的。拥有这么真心维护你的家人。”
明显察觉到时卿逸态度的软化,关野松开握着对方性器的手。
向前一伸,紧紧环抱住时卿逸的腰,一低头把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他闷闷的说,“有什么好羡慕的,不觉得他们管的太宽了吗?孩子谈个恋爱也要管。”
“在乎你,他们才会管你啊。”
时卿逸叹了声,抬手像是给狗子顺毛似的摸起了关野那头银灰色的毛:“要是在我家,你这样的会被重点照顾,最后被磋磨平所有棱角成为他们想要的样子。再从婚姻事业着手安排,一点点支配你的人生,让你只能顺着他们给你制定的路线一路走到头。”
“你会彻底失去自我,成为只会听从指令的机器。”时卿逸说到这时顿了顿,钉在对面墙上的目光犹如一片深潭,幽邃凛冽寒冷彻骨,“最可悲的是,你还会在日复一日的洗脑中,忘记自己是被家族所捆束的囚徒,并真心对长辈们强行扼杀你的自我,让你行至这条在他人看来堪称康庄的人生轨道而感恩戴德。”
时卿逸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轻微的颤抖,他轻柔和缓的拍起了关野的脊背,闭上满是寒意的双眼,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和二姐。
他的大哥便是不懂迂回,太过暴烈的反抗引发了家族的重视,最后反抗失败被磋磨洗脑成了一个他们口中所说的“完美时家人”。
二姐吸取了大哥的教训,小心的掩藏自我,可惜,就在快要逃离时家的那刻,被已经洗脑的大哥给亲手抓了回来,最后也没落得个好下场。
只有他时卿逸,因为年龄最小,哥哥姐姐已经用自己的人生给他探了遍雷。他小心的规避着雷区,等到所有人都放松下来,并评价他是这一代最令人放心的小孩时。他才能出其不意的远走高飞,从此时家再想把落跑的他抓回去便变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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