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

        时卿逸叹息着说,伸出手去揩拭关野脸上的泪水。

        关野连忙抬起双手胡乱往自己脸上抹:“哪有……我嗝呃、我才没哭呜……”

        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这哭嗝都打起来了,还嘴犟呢。随即捞过关野的脖子,在那双惊讶而睁大的凤眸瞪视中吻上了对方的唇。

        这个吻,时卿逸并不温柔也不安抚。

        他在攫取,像个贪婪的永远不知满足的饕餮野兽,眸中的情感已经被压缩到不见踪影,只剩冰冷的审视与评估。

        不管对方的承受极限在哪,时卿逸只是一味的肆意掠夺着关野的感官和赖以生存的空气,要将关野的整个灵魂都剥夺殆尽那般凶蛮。

        关野觉得自己快受不住了,对方在这瞬间飙升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即使在感到窒息的瞬间本能的透过鼻腔想要呼吸,却也在时卿逸太过迅猛炙热的吻中,清楚的感知到氧气正在激烈的唇舌纠缠里被对方所夺取。

        好像他不是在与恋人做着亲密无间的举动,而是被一头凶残的野兽当成了追猎成功的猎物摁住身体动弹不得,还被咬住了呼吸孔那般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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