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逸没有吭声,忍了下来,眉心却因为疼痛而不自觉的微蹙。

        关野看到了,意识到是自己手上太用力弄疼了对方。

        他连忙放开了时卿逸的胳膊,双手落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手指一收,手背青筋暴起的揪扯住了身下的床单。

        明明是被人当做泄欲用的飞机杯在玩了,却在发现自己掐痛时卿逸的那瞬间,第一反应还是赶紧松开了对方,不想伤害他,心里还不由为自己鲁莽的行为,感到些许自责和愧疚……

        关野在这段感情中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犯贱了。

        他就像只眼巴巴等着主人宠幸的小狗,撒泼打滚想尽办法的惹来主人的注意,被主人无奈的斥责和瞪视时,都能独自乐个好半天。

        可现在却是第一次让他从犯贱这个行为中感受到了屈辱。

        他无法对时卿逸说出那些对他人张口就来恶意中伤的恶毒语言,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和立场去结束这场他已经不太想再继续往下做的爱。

        因为时卿逸说得对,这都是他自找的,是他不管不顾的闹醒了熟睡中的时卿逸,自以为是的觉得能靠肉体挽回这段即将破碎的感情。

        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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