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虎回到床上,把陆天抱回怀里,继续说道:“况且,白玉城的当铺都不开门——也是当时走的匆忙,明天再去同大娘解释清楚。”
“那个……不必去了……”陆天小声道,扣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说,“大娘……把链子给我了,让我……还给你……”
信阳虎侧过脸来,点头道:“无碍,正好带上。”
“可是……链子不在我身上了……押在鞋铺卖鞋的那了,要我救出他的父亲……他才肯还我……我,我以为链子不重要,就……答应了,呜呜呜对不起……”
陆天趴在信阳虎怀里抽噎,信阳虎也是一愣,忙问道:“他的父亲在哪?”
陆天道:“就是被那群山匪抓走了。”
信阳虎眼神凝重,摇头叹气,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只怕已经晚了……那山匪头子也是只淫兽,才与白玉城的侍卫交战不久,最是精气匮乏的时候,他父亲……怕是已被吸得魂魄都不剩了。”
“啊!”陆天惊坐起来,“那链子岂不是要不回来了吗?”
“那虎链,不过是游仙的遗存,若不是游仙本人施用,和普通的链子也无二致,对我而言,也就是个如同累赘的牵绊罢了,你也不必太在意了。”
陆天神色低沉地埋着头,要他不在意,这怎么可能啊?前主人送给人家的信物,被自己反手押了出去,再狼心狗肺的人也得狠狠自责吧……不行,这个链子必须得拿回来。陆天枕在信阳虎的胸上,暗暗下定决心——
“你转过身去,后背才不容易受凉。”信阳虎揉揉陆天的脑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