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肤色,我白玉城的确没有。”欧阳褚笑道,微微坐直了身子,招呼青年到身边来,“几岁了,父亲叫什么名字,知道来府里是做什么吗?”
单潮点点头,有板有眼答道:“回大人,小的叫单潮,虚岁十九,家父名叫单河,是青珑港的渔夫;小的来这就是为了伺候大人。”
“好,那也不必遮遮掩掩了,这褂子不长,却把好看的景色都挡住了————过江龙。”
“明白。”过江龙清冷地应了一声,抽出佩刀,刀光如他的眼神凌冽瘆人,只见刀锋一闪,单潮身上的褂子从后腰处被斩断,碎布掉在地上,两瓣浑圆的屁股便尽数暴露出来。
过江龙又是一刀,单潮胸前的褂布应声而碎,雄壮饱满的胸乳也一览无余,不知有意还是无心,刀锋在单潮胸肌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等到过江龙利落地收刀入鞘,血丝这才慢慢从伤口渗出,但看似狭长的刀口,却汇不成一滴血液。
单潮咬着牙,再痛,他也要忍着一声不吭。
“过江龙,你这刀法......我走后是不是懈怠了?”
“属下刀法笨拙,请大人赐罚。”过江龙面无表情地低下头,握着刀柄的手却紧了三分。
刀法笨拙?恰恰相反,那一刀看似深浅无章,却精妙得很。只划破皮肤,不伤一丝筋脉,带来最绵长的痛楚,和最不易察觉的伤痕。
“罢了罢了,这几日管理府内大小差事也辛苦你了,这次不罚,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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