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目犬醉醺醺地笑,伸手抓住白木的手腕就往右边胸肌上靠,感觉抵到白布上了,轻悠悠地命令:“捏住。”
白木红着耳朵,只敢照办。
游目犬抓着他的手一扯,“簌”的一声,白布应声而去,右边奶头也重见光明,傲人地挺着了。他半眯着眼睛往后一靠,挺着胸脯,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白木拿着膏药的手凝在空中,拼命压着心中的躁动,手指涂了膏药缓缓向伤口移去。
“嘶——”游目犬轻呼一声。
“疼吗?”
“凉。”他咧嘴一笑,带着些成熟的痞气。白木知道他又在耍闹,便要趁这个机会快速涂了药膏,好出去冷静冷静。
“不早了,剩下的地方,明天再换。”明天当着长老的面给少主换药,能让自己清醒得多。
白木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离开,却被游目犬抓住手腕:“白木哥,腿上的伤,好像发炎了。”
游目犬腿上也有伤,而且是在大腿根上。白木即使知道少主有九成可能在耍弄他,但他还是没法放下那一成而掉以轻心。
只看一眼就走,若伤口真是恶化,就叫醒长老来处理。白木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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