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清烟浮起,姜柏心境莫名平和了许多。
他手指点在烟身,轻弹两下抖落灰烬,淡淡道:“要打出去打。”
他这句话说完,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周遭气氛竟诡异和谐了不少。
盛裴明满心烦躁,闷闷撂下一句,“我去洗个澡。”说罢轻车熟路走到浴室,“砰”的一下,泄愤似的把门用力关上。
姜柏从柜子里翻出个药箱搁到茶几上,跟喻星延说,“自己看着抹点什么药。”
喻星延向来会审时度势,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踩在人底线上反复横跳,他见姜柏表情不佳,倒也没说太多讨人嫌的话,默默打开药箱,拿出消毒药水来给自己涂。
没有镜子,他看不见,涂到唇角伤口时全凭感觉。棉签点上去,疼得他斯哈斯哈直抽气。
姜柏把烟掐熄,叹了口气,“算了,我来吧。”
“没事儿,我自己行、”喻星延刚说完,手下力道就重了一下,他不受控制地怪叫一声,疼得面目扭曲起来,“嗷——草,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疼啊。”
喻星延坐在沙发上,姜柏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子,从他手中抽走那根棉签换了支新的。
他伸手掐住喻星延下巴,调整到一个合适角度,小心翼翼用手中棉签蘸涂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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