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一次后情热也散去了些,那维莱特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了片刻,迷蒙的双眼缓缓在空身上聚焦。

        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还是硬邦邦的戳弄着,那维莱特的耳根一片通红,无意识地夹了夹穴,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空又一次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变成了零零碎碎的字词。

        “唔啊……不、嗯……不对……哈嗯……停……”

        不该是这样的,那维莱特摇着头,就算是发情期……也不该变成这样。

        如果,是“纯白铃兰”,是爱……不该变成这样的发展……唔嗯!

        空听着那维莱特的呻吟又一次拔高,嘴里却吐出了一个类似“称呼”的词,皱起了眉头。

        纯白铃兰,什么东西?

        逐渐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在喊别人的名字,空有点不开心了。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发狠将身下的人操穿。

        “不啊啊……慢呃……哈啊……不行了……呃啊……慢点……唔啊……”

        情热褪去些许,那维莱特就不得不更加直观清醒地面对自己敏感的身体,眼中的水汽凝结成珠,顺着泛红的眼角流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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