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话,万妈只能离开,但是一步三回头,总感觉奇怪。
门最后还是关上了。
金姝贞握着把手定了定神,良晌才回头,她扬起笑脸向床榻走去,“要是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危险,那还叫什么偷情呢。”她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床上遍T鳞伤的R0UT,宛若寻常地问:“姐姐,你说是吧。”
傅如苓战战兢兢地看向她,眼罩已经摘下来了,挂在脖子上,但是口球没有。晶莹剔透的涎Ye顺着她的脸颊淌到床单上,一塌糊涂。她的身T蜷缩着,双手依旧被绑在身后,肌肤上一条一条绽裂的鞭痕触目惊心。
“姐姐还想继续么?”金姝贞爬过去,抓着她的膝盖分开,来到她的双腿之间,她注视着傅如苓,但是整整一个小时的施nVe已经让傅如苓无法聚焦双眼。
她看上去惊恐又害怕,可这明明是她自己想要的。
金姝贞的手指向上爬,抚m0着她的伤口,傅如苓细微地喘息着,疼痛拉回了她的思绪,可她依旧仅仅只是看着她,不点头也不摇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是这种危险的眼神,金姝贞感到烦躁,她的手指就着鲜红的伤口按下去,“那就继续好了。”
“——唔!”鲜血淋漓的伤口被顽劣的手指无情地蹂躏着,傅如苓尖叫了一声,额角直冒虚汗。
她的妻子依旧毫不留情地扣弄着她的伤口,下身用鞭子的把手T0Ng进去,那里也被留了痕迹,进去的一瞬间,傅如苓片刻失语,近乎无法呼x1。
“想说什么?”金姝贞摘下她的口球,手臂缓缓动着,“姐姐,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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