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个办法,工作人员看不过去,给她递了杯热水,让她进去里面等着。

        此时h母神经正高度紧张,她怕极了,脑海里浮现无数儿子凄惨的下场,因此也没听清对方说什么就一面挣扎,一面嚷着别碰她,不然就要报警,一声声都是来人啊,怎么解释也没用。

        说到这里,酒店前台还生气呢,她跟客房服务员抱怨道:“还有下午那会儿,我明明好声好气问她是不是等人,也没赶她,她自顾自就叫了起来,害得我被经理臭骂一顿。”

        温存了一日,一旦入夜,金姝贞得回去了。傅如苓下楼送她,二人手牵手肩并肩走出电梯,便正好听见这番话。

        “听说她在等她儿子,八成是疯了。”

        “她有说她儿子叫什么么?”

        “叫……h什么达的,想不起来了。”

        客人面前,二人的交流变得极轻,但金姝贞还是听见了。她的身T随之抖了一下。

        傅如苓紧握着她的手,脚步坚定地继续向前走。

        可是金姝贞益发心慌,她的脚步变得混乱,迟疑,然后停下。

        傅如苓见状,只好先行开口,“请问你们说的是什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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