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虞珩身上只是少了一条领带,衬衫多了些褶皱,以及胯下阴茎顶出了鼓包。虞珩解开腰带的时候在想,一开始他确实没有想过做到这个程度,但是他的好弟弟总有办法让他的底线一退再退。
虞珩手指握着阴茎,阴茎上的血管暴起,顶端往外淌着前液,在刚才的十几分钟里硬得发疼。虞珩仅剩的道德就是在接下来操亲生弟弟之前,给自己的阴茎带上安全套。
虞臻的身体里有子宫,虽然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仍有怀孕的可能。
酒店里的避孕套并不合适虞珩的尺寸,紧紧勒在他的龟头,更像是一种对他的惩罚。虞珩用手指分开虞臻的肉屄,刚被手指奸过的穴口连龟头都吞不进去。龟头顶到穴口的时候,虞臻似乎察觉到虞珩尺寸的可怕,畏缩得向后躲闪。
虞珩大多数时候对虞臻很有耐心,少数时候毫无耐心,现在正是耐心耗尽的时候。虞珩按着虞臻的身体,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余地,龟头猛地肏开稚嫩穴口。
“啊——”虞臻发出短促的喊声,好像是一把刀刃插进了他的下身,撑开到极致的肉穴承受着庞大尺寸的肉棒。
“出去、出去啊……好疼,疼……”虞臻的哭声没能让虞珩心软,反而是让他的动作更加激烈。他必须要让虞臻知道被人操会有多疼,这样才能让虞臻长一长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对其他男人张开双腿,对其他男人叫出哥哥两个字。
“要被弄坏了……”
虞臻没有夸大其词,肉穴真的要被操坏了,光是吞下龟头他的肉屄就好像被撕裂了。他下半身完全挂在虞珩腰上,腰部悬空,当阴茎顶入的时候,他的后背就会重重撞在床上。
双腿被压到胸前,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了阴茎的顶入。虞珩熟悉虞臻的身体,他知道虞臻哭的厉害,实际上还没有到达他承受的极限。
肉穴里的软肉就和虞臻一样缠人,无比贴合着阴茎形状,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处蜜穴。虞珩从不是外界所说那样稳重保守,他只是会选择最适合的一条道路。需要他沉稳时,他就做泰山石,需要他决断时,他同样是是开山斧。
在虞臻身上开疆拓土,远比他三年来在国外开拓市场得来更多的成就感。虽然有药力的作用,但是趁人之危对虞珩来说,从来算不得贬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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