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来的泪水,掉到枕头上,晕湿了一点,随之,两滴泪,三滴泪,最后深色的痕迹在白色枕头上连接成一片。
亚克力拍他明明能撑住好多下的,但是……但是,这也太重了。
“呜呜……休息,休息一下。”他哭着提出请求。
渡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刚刚过了轻度的门槛。
一个圈子里的老手,承受能力不可能这么低。
江洺檀趴在床上,忍着哭声,双手还是乖巧的放在肚子下面,肩膀随着压抑的哭声一颤一颤。
渡浪不吭声,在镜头下走到了床尾凳盘,拾起一个刻花的木拍。
“跪起来,面朝我。”
手被压的有点麻,江洺檀撑着跪起来转身,他垂着头,不敢和渡浪对视,视线被他的胸膛占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