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长鞭自下而上抬起,皮面在扰出风声后,没有半分犹豫的横甩到江洺檀的腰上。
江洺檀瞬间爆发出比上一次惨烈十倍的叫声,身子一偏险些倒下。
也只喊到一半,他就强行把痛呼咽下去,生怕惹了渡浪。
“哥哥……”江洺檀小声呼喊,眼睛里蓄起泪花。
“怕得这么厉害?嗯?”他俯身,拉近了他和江洺檀的距离。
就在刚才,马路上,江洺檀主动询问渡浪,应该怎么称呼他,在渡浪的反问后,江洺檀回答说:想叫先生。
可此刻,江洺檀在情景之中,害怕的时候却喊的是“哥哥”这个称呼。
渡浪轻笑一声,手轻轻抚在江洺檀的头上。
“乖孩子。”
江洺檀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只是随着这一声安抚,身体逐渐放松。
两个人都是实践过非常多次的,称得上是圈里小有名气的主和被,虽然是第一次磨合,但是齿轮却非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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