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书还是要出的，从那天开始，江洺檀白天睡觉，晚上整晚的坐在电脑前打字，修改不能过审的情节。
每次梁渡去敲门，叫江洺檀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江洺檀还坐在电脑前吭哧吭哧的敲键盘，梁渡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有点震惊，说了一句“起的挺早。”
实际上，江洺檀只是还没有睡觉，迫于无奈，每天还要笑眯眯的回一句：“早上好啊。”
然后撑到梁渡去上班的时候补觉。
这天早上，江洺檀跟着梁渡到一楼餐厅吃饭，厨师已经摸清了江洺檀的口味，他的那一份是五分熟牛排搭配上甜口的酱汁，牛奶煮熟去腥之后多加一份糖，水果只吃切好的，有一点需要动手剥皮的都不会吃。
梁渡从主座上坐下，手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到嘴里，没发出一点声音，刀叉和瓷盘碰撞的声音也听不出来。
反倒是江洺檀，他明明坐到餐桌前，手拿着餐具，却像个没睡醒梦游的人，眼神当中都透露着一种迟钝。
梁渡看向他，问：“昨晚几点睡的？”
原本还在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的江洺檀一下子吓醒了，他稍微坐直了些，摸了摸鼻尖。
“昨晚，睡得有点晚。”
他没有明着回答梁渡的问题，也不敢。
梁渡那双眼睛好似噬魂的蛇，全然不顾江洺檀心虚得连切好的牛肉都忘了吃，只直勾勾的看着他，一点一点消磨掉他最后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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