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躺在床上时,阿依努尔隐约听到对门传来的说话声。

        约丹纳在和玛依拉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不知那边问了句什么,他回答说:“她自己下的面条。”

        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她记不清了,也可能是胸腔的鼓噪太吵,没有听清。

        她只记得自己扑在床上一边偷笑一边乱蹬着脚——

        他帮她撒谎。

        巴德叶斯打算开车送阿依努尔去上学,自确定她去K大之后便整日在手机上研究自驾路线,五百多公里,说近不近,但也说不上远。

        既然是开车,东西带过去就要方便很多,很多可以在家里准备好。

        因此,约丹纳回家的那几天便充分发挥了免费劳动力的作用,大包小包从超市提东西回家,以及总也取不完的快递。

        又一次,阿依努尔准备去超市,出门前她就强调买的东西不多,不需要他跟着。

        但约丹纳不明白,仍是跟了出来,直到她难为情地钻进满满两大货架、花花绿绿的卫生巾中,他才反应过来,亦步亦趋的身子忽地僵滞,而后立刻生硬背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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