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的形容是，他迷茫得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拥有的还没有能力把秦献和锁在自己身边，哪怕得到承诺也不过是一句空话。只要秦献和想，完全可以翻脸不认人。
秦献和看出端倪，软下声音道：“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知道！”薛云旭目光沉凝，“我要你爱我。”
“我挺爱你的。”秦献和这话听着不着调，但确是真的。毕竟薛云旭他拉扯大的，他又不结婚，不爱自己养大的孩子他爱谁？
“我不要这种！”薛云旭听到这话反而激动起来，手上的刀一下就贴紧皮肤，从脖颈间沁出鲜红的血痕。“我要的是你永永远远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秦献和觉得自己现在量血压，绝对会被因为血压过高立马被抬进ICU。刹那间他想到房间的监控，想到昨晚半梦半醒之间画面，几近崩溃的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冷静！冷静下来干什么都可以我都同意！”
他觉得自己就差拿爸妈发誓承诺有效，才看见薛云旭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样，猩红的双眼逐渐冷静下来，刀锋也不再紧紧压着皮肤：“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秦献和说。“你先把刀放下，我再继续说。”
薛云旭眼睛眨了眨，慢慢把刀远离到一个安全位置。
秦献和总算松了半口气，继续再接再厉：“可以，都可以，不就是做吗？可以，你随便好不好？不用趁我睡觉了，也不要在我房间里放监控了，好不好？”
薛云旭的耳尖突然红了，那红色蔓延到双颊，像是日落时的红云。他咬着下唇，那双本来被疯狂和偏执沾染的双眼里多出羞涩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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