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闷热,她贪凉常是在榻上的凉席将就,文非命来显然是睡不得两个人的。

        艾香把床铺好就出去了,谭苏叶朝里间的帘子间瞥了下眼,从柜子里拿了块水红的帕子搁在枕头底下。

        须臾,她听见文非命唤她,放下梳子走了进去。

        “看看。”文非命蘸了笔让到一侧,在画卷的末尾落了款。

        画卷上的墨sE未g,已有气吞山河之象,谭苏叶点头说好,只是纵然见惯他画作,依旧有些纳闷这画居然是他手里画出来的。

        这个人,说白了总有些纨绔不羁在身上,总不像是沉下心作画的人,偏生他随意挥就几笔就有人万金相求,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不过他作画也随X得很,高兴时便画上几笔,全不拿这当回事。

        谭苏叶想起艾香今日说的话,又见他往画卷上盖了印,试探着问:“是送朋友的?”

        文非命果断摇头,“卖的。”

        谭苏叶没料到他说得如此直白,顿了下道:“可是近来有事?”她知道他的画作少有买卖,好像都是最近才b较频繁。

        “多攒点钱养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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