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歌被戳破,脸上不觉一恼。

        听了这一阵的谭苏叶也明白过来,对着文非命说了句“别闹”,将人轻拨开看向印歌,“你二哥就喜欢胡说八道,这会儿露水重风凉,快进来坐吧。”

        印歌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听到这声熟稔异常的“你二哥”,心知面前这两人的关系必然已经不浅,进门的时候偷偷扯住文非命的衣袖,朝前面窈窕的身影使着眼sE,悄问:“这就是我二嫂?”

        印歌这话听得文非命是一身舒坦,像得了什么奇珍异宝要显摆一样,脊背笔直理了理衣襟,满面春风地回了声:“不错。”

        心中的猜想证实,印歌也就没那么挠心似的好奇了,只是不明他的做法,“你找着心上人这不是好事么,藏得这么深也不说,我还以为你真g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趁早跟爹讲明好说亲去呀。”

        一瞬的滞涩从文非命的面容上掠过,快到印歌抓不及。

        那厢谭苏叶已经让艾香沏好茶,特意放了些点心果脯在印歌坐的那头。

        如今面对面坐在一处,印歌反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本来就是他们偷偷跟出来的,她二哥也不帮着打圆场一径全给她T0Ng了出去,她坐着颇有些不自在。

        文非命还在那儿点:“巴巴地跟了我几天,现下又哑巴了?”

        印歌理亏又g尴尬,凶巴巴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