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的只是一个被世道欺凌的苦命人,除了家世不匹配,都是一副活在世间的皮囊,要说般配再没有b这般配的了。误入风尘也不是她的错,错的难道不是那些挥霍金银买笑的人?爹您饱谙世故,这些自b我透彻,您常教导我跟大哥不可恃强凌弱,以家世显赫藐视寒门,这些我也都一一遵照,又何错之有?”

        “那是寒门么?那是——”文尚书被他一通话堵得脸红脖子粗,气急想骂出口又觉得话太难听,y生生憋下了,“总之你别痴心妄想!我文家世代书香,若让一个风尘nV子进门岂不成了天下的笑话!”

        “您也说过文家祖上不过码头一介脚夫,若论起来都是下九流,您又何必设这禁锢。”

        随着文非命清淡的语气落下,文尚书的怒火嘭一下燃得老高,“放肆!”

        文有初眼见桌上的茶杯震落地,连忙起身挡住暴怒的父亲,手背后朝弟弟摆了摆,让他少说两句点火。

        奈何文非命气傲又倔强,况且事情既挑明了也没有回头的道理,他知道只能y着头皮往下走,成不成都要说清楚讲明白。

        他从小到大也没少吃父亲的红柳条,现在可谓不动如山,跪得板正还在那儿说:“荣宠有初,鲜有终者。吉凶无常,智者少祸。荣宠非命,谋之而后善。吉凶择人,慎之方消愆。这些都是您在我跟大哥名字里就教会的,世家大族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今朝人上人焉知不会成为后世人下人?谨守等级又能如何?”

        “你只知一味搬弄,可知道你的选择与谋划与你前程荣辱息息相关?非命非命,荣宠非命啊!”

        “既是非命,又何必理会。”

        “你你你!”文尚书想不到他把这些日子学的巧舌如簧全用在了这里,骂不听打不动,只能一扬手,“滚去祠堂反省!”

        文非命早知道会有这一出,没有二话,起身走的时候还道:“让我反省可以,但谭苏叶我是一定要娶的,趁我反省的时候您也多做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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