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歌想想,漂亮是真漂亮,但她知道二哥不是只看脸蛋的人,遂道:“我听二哥说谭姑娘的书画颇为出彩,临摹他的画作可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也是个博学多才的妙人呢!”

        “画?什么画?”

        印歌看他一脸未明,反倒有些讶异,“您不知道啊?现今画坛千金难求的‘非易’公子的画作就是二哥啊,就连皇上都花千金买他的画呢!”

        “那皇上知道是他?”

        “应该是知道的吧。”

        文尚书一瞬深思起来,他一直觉得文非命能入朝中当值是凭着文家的几分累积,如今看来倒是皇上赏识在前。他不觉有些与有荣焉的骄傲,但一想那逆子方才跟自己顶撞,又沉下了脸。

        “玩物丧志!”

        印歌嘟了嘟嘴:“您不还时常钦佩那些诗画大家,现在又说这话,您啊就是这么言不由衷!”

        文尚书被nV儿勘破,佯装严肃地m0了把胡子,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被文非命自己所挣的成就给抹得差不多了。

        谭苏叶的事情不提,文尚书也不打算再如何施罚,但文非命是铁了心,在祠堂跪了两日,受到他爹放行的消息,头一个就问:“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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