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日,夏侯竺看到文非命请辞的奏折,眉心一拧很是纳闷:“怎么又一个去锦yAn的?”那地方真就b京城还好?一个两个都往那儿扎堆!
一旁啃着桃子的贵妃甄软闻言,往奏折上瞧了一眼,道:“我听说那姑娘是锦yAn人士,所以文二公子才打算去的。”
“流连nVsE!不务正业!”夏侯竺哼了一声,把折子扔下。
甄软没理会他发火,兀自畅想道:“好几年没去锦yAn城了,我也想去转转。”
“一个穷乡僻壤有什么好看的。”
期望的地方被他否定,甄软也不高兴了,冲着他哼了一声。
夏侯竺见状,连忙起身,搂着她哄道:“你这不是正怀着身孕呢,怕你舟车劳顿。等孩子出生正好春暖花开,届时再带你去。”
“你可别骗我!”
“金口玉言岂会骗你。”
京城如今风言风语,文尚书已经几日没上朝了,父子俩各犟一处,文非命请辞他自然也不知晓,还是从印歌那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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