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嗤笑一声不自量力,这还由得了你吗?拨开李莲花的手就要继续,但李莲花只是说,去把灯熄了。
单孤刀笑了,俯下身在那玉一样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都这么多次了还怕羞啊,我的好师弟”。李莲花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仍然按在单孤刀的手上,重复到:“去把灯熄了。”
灯下看美人,是比平常更添三分颜色的,单孤刀是很不想熄灯做的,但看到一抹飞红渐渐浮现在李莲花的脸上,又禁不住心情大好,一弹指就熄了灯,重新覆上了李莲花的身子。
随着几声布料裂开的声音,纤长细瘦的大腿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单孤刀粗粝的手指从腰腹抚摸到腿弯,然后急不可耐地去抚摸藏在中间的那道嫣红而饱满的肉缝,随意的按压抚摸了几下,一股浓重腥甜的香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单孤刀手掌笼在这一处湿漉漉的花穴上,并不急着把手指捅进去,只是或轻或重的刺激着这一块,指尖时不时碾过敏感的阴蒂。不多时,单孤刀就感到自己的手就把两条细痩的大腿夹住了,一大口温热的清液吐在了他的手掌上。再就着月光细细看李莲花的脸,只看到了满脸的红晕和微微张开的口,真真是淡极艳极、美不胜收。
单孤刀一只手就抱起了高潮后浑身发软的李莲花,另一只手分开他细腻的大腿就要他坐在自己的阴茎上,李莲花还没有反应过来,双腿就已经缠在了单孤刀的腰上,那根坚硬炽热的东西迫不及待就捅进来了一点。
“不行……进不去的……出去……”
不应期的花穴绞得死紧,痉挛的软肉拼命阻挡着入侵者,“可以的,相夷,放松,我的好师弟”单孤刀反复诱哄着怀中人打开身体让自己进去,在李莲花扬起的脖颈上落下一连串绵密的亲密,又安抚的含住他的喉结吮吸,终于感受到李莲花颤抖着放松了一点身体。单孤刀腰下一用力,就把自己深深顶了进去,几乎将那穴口撑成了琥珀色的薄薄一层。
李莲花像一只濒死的鹤一样高高扬起了脖颈,发出来一声难掩痛苦的呻吟,穴里的软肉却自发动了起来,绞紧又送开,热烈地缠绵地讨好着炽热的入侵者,谄媚地簇拥着侵略者的进入。
单孤刀缓缓操了几下,只觉得潮湿滚烫,每动一下都有水流出,高热又紧致的穴肉裹得阳物密不透风,又爽得他浑身发抖。他的眼中一片通红,万事万物仿佛都虚化,只有怀中被他钉死的李相夷,只有小声的呻吟和啜泣的李莲花是真实存在。
烫得可怕的阳物在穴里猛攻,操得他左摇右晃,单孤刀却不肯伸手固定住他,为了保持平衡,李莲花细碎的呻吟了一声,哆嗦着揽住了单孤刀的脖子,给风雨飘摇的自己一个小小的支点。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单孤刀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捣在穴心,空出来的手从乳首抚摸到臀部,把他全身把玩个遍。李莲花仰着头被他干得满脸满身都是红潮,腿软到几乎跪不住,穴口全是淫靡的水液和拍打出来的白沫,单孤刀却还在不停的操他,一边干他一边“好相夷,好师弟”的喊他。
李莲花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形状夸张的龟头在小腹上顶得鼓起了一块,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当年——当年他们在云隐山学艺的时候,师兄早早地就把他带上了床,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知多少次,师兄总是把他困在山洞里,困在狭窄的床榻上,操得他眼前发黑,操到他哭都哭不出来,全身的水都流光了才肯放过他。后来他下了山,才从阿娩那里得知了这种事情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做,便不肯让师兄再碰自己,再后来,再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兜兜转转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只不过终究是物是人非,不复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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