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乳首,单孤刀心情甚好,俯身在李相夷沉睡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抱起师弟的上半身,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了两片薄唇,虎口卡住下巴,就将筋脉喷张的阴茎捅了进去。李相夷不爱伺候人,于吹箫一事上又天赋平平,是已二人虽缠绵床榻两年有余,却极少玩这些品萧的花样,单孤刀百般恳求,李相夷也只肯偶尔替他含上一含,尤要嫌腥膻恶心。

        口腔内湿热柔软,单孤刀一捅进去就舒爽的浑身发麻,加之心理上的巨大快感,忍不住按住李相夷的后脑就深捅了几下。李相夷睡梦之中也觉得不适,微蹙着眉舌尖本能地就想把异物顶出去,柔嫩的舌尖扫过马眼,只是让单孤刀拇指赞赏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把自己的阴茎又捅进去一截。

        这种又深又重的捣弄折腾得李相夷昏迷之中也呜咽出声,偏偏又因为安神香浑身发软无力挣扎,单孤刀喷张的阴茎将他的嘴塞的满满的,撑得他两腮酸痛,有止不住的涎水滑落,眼尾也因为呼吸困难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单孤刀没有怜惜他,只是专注地操弄这张柔顺的嘴,他近乎愉悦地想,师弟,这是惩罚。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单孤刀腰腹发紧,五指深深插入了李相夷散落的青丝之中,强迫他仰起头吞吐自己的阴茎,犹豫了一下,最终没舍得把整根都捅进去,只是腰部发力越捅越快,插得李相夷无意识中都发出了一点猫叫似的哭腔。数十下之后,单孤刀摁着师弟的头,射在了这张因剧烈摩擦而艳红的口中。

        泄了一次的单孤刀面色稍霁,很是欣赏了一会李相夷潮红的面庞和无意识的呛咳,大部分白浊被咳了出来,从下巴到脖颈都沾染上了些许精液,衬上这张秾丽的脸,真真是海棠沾雨桃花带露,出水芙蓉不及美人含情一面。

        此等淫靡景象最能刺激人的欲望,单孤刀刚刚发泄出来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径直探向李相夷两腿间的隐秘之处,那一处温柔乡的滋味简直让人销魂蚀骨。他摸到了一手淋漓。单孤刀抬起手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一看,手上沾满了粘稠透亮的水色。不过是睡梦中吞了师兄的屌,就发这么大水吗?单孤刀抱起了师弟,非常愉悦地亲了一口,在他胸口萦绕了一天的郁结之气荡然无存,“师弟,你这身子还离得开我吗?离了我你又打算找谁来喂饱你这口浪穴啊?”

        单孤刀嘴上不闲着,手指也没有消停。宽大温热的掌心拢住饱满的女穴就是一阵揉搓,很快就揉出了一手黏腻的淫水,两根粗粝的手指随即就捅了进去,李相夷在睡梦中浅浅哼了一声,两条长腿颤了一颤,女穴却毫不费力就吞下了两根手指。

        单孤刀与他恋奸情热云朝雨暮许久,对他的身子了如指掌,知道他此时虽然情动但还远远不够,若是直接进去必是要喊疼的,两根手指便反复挑弄他的情欲,先是慢慢探索,紧接着是小幅度抽插与按压旋转,最后顶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刺激,不多时,手指与女穴之间就全是淫靡的水声,水流得极多,不仅打湿了大腿根,连身下的被褥都不能幸免,湿淋淋的浸透了一小块。

        习武之人目力甚佳,夜色之中也如寻常一般,今夜的月色又如此皎洁,单孤刀清楚地看到李相夷身子慢慢泛红,女穴随着抽插微微抽动起来,抽动的穴口又是如何夹不住透亮的淫水,不禁也情动不已,便抽出手指把师弟抱在怀里,阴茎埋在李相夷的臀缝里慢慢磨动,每一下粗长的阴茎都能蹭到前面的女穴,冠头更是抵在阴蒂上反复刺激。

        李相夷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之至,不多时快感就层层叠叠漫到顶峰,单孤刀感到怀里的躯体微微发抖,一大口温热的淫水打在紧贴在穴口的阴茎上,抽搐的穴口更是像一张柔嫩的小口一样在阴茎上胡乱的吮吃蹭动。再低头看向怀中人,只见他红唇微张,鼻尖亦出了一层细汗,吐息之中微微带喘,心知他已情动万分,也就不再忍耐,把师弟放平在床褥上,俯身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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