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顿了顿,不再刺激他,转而放软了声音,“单孤刀,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君子不重则不威,你既是天下万民的表率,更应该慎言谨行、守礼执中。”
单孤刀手不停歇撕开他的亵裤,又强行掰开那两条腿环在自己腰上,“相夷,你说这些没用。你还不如说几句好听的,比如你不会走了。”
李莲花脸上闪过一丝迟疑,这一瞬的犹豫立刻被单孤刀捕捉到,单孤刀冷笑一声,两根手指直直捅进女穴。李莲花被他插得细细抽了一口冷气,当即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走了!不走了!你快停下!”
单孤刀嘴角扬起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又被压了下去,慢慢把手指抽出,临走之前还抠挖了两下。李莲花稍稍松了一口气,不再拒绝单孤刀另一只顺着肩膀滑到脸上的手,下半身却传来一阵难堪的剧痛。
单孤刀不管不顾闯了进去,“李相夷,你骗我。”
羽林军就停在他们身后不到三丈,布阵整齐,静默无声。李莲花小声尖叫了一声,拼命去推搡单孤刀。万里烟云照感受到背上的动静,不安地踱了两步。单孤刀箍着他的腰,强行把他拖向自己,女穴温软干爽,一点出水的意思都没有,并不适合行周公之礼,但单孤刀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宣示主权,费了不少力气硬挤了进去。
单孤刀身材高大,李莲花被他按在怀里,从后面只能看到李莲花环在单孤刀身后的光裸纤细的小腿,鞋袜在刚刚的争执中掉落,脚趾蜷缩在一起,但脚踝上用红绳系着的金铃铛还在,这是单孤刀几日前亲手系上的,现在随着单孤刀的动作发出一连串的清脆铃音。
就算羽林卫都瞎了也没用了,他们还没聋。
情知这一场羞辱在所难免,李莲花只得转而恳求他走远一点,单孤刀擦掉他脸上混着雨水的清泪,把人更用力地压入怀中,不留一点空隙,“走远一点?朕恨不得让天下人都来看看你在朕身下骚浪的样子。”
李莲花和他说不通,自己去摸那大黑马的缰绳,摸到之后拉紧缰绳,在马脖子上反手一拍,“大黑,跑!”大黑马颇通人性,一跃就是丈余。
单孤刀没阻止他,只是揽着他的腰确保他不会掉下去,大黑跑了一小段路又停了下来,低头嗅地上的草。李莲花面色潮红,女穴因一路马背的颠簸被性器插得水润,单孤刀摸了摸他潮红的脸,“这就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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