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挺得意是吧?!”
“这不得给他点儿教训尝尝!”
“兄弟们,上!”田七一声怒吼,月中眠撸起袖子带着表情因羡慕嫉妒恨扭曲的众人包围了那位幸运儿。
越来越大的声音吵醒了孙哲平,他动了动,睁开眼睛,半转过头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沉沉睡着的叶修。
兴欣队长喝酒上脸,从脸颊到脖颈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尾晕开的胭红尤其明显。他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胸前的两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呈现明显的凸起,凑近了看似乎还能看清下面透出的一抹浅红。
看着老情人这幅任人施为、好像被操坏操烂也不会醒过来的模样,孙哲平舔了舔嘴唇,喉咙干得厉害。他瞥了眼闹腾得厉害的人群,撑起身体把人往里塞了塞,借着前排盆栽的遮挡,掀起叶修白色T恤的下摆,裹着绷带而略显粗糙的手指擦过腰间残留的青紫痕迹,拉开运动裤的裤腰摸到了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淫水浸湿的花阜。
“欠操的小东西。”孙哲平哼笑一声,手指不客气地插进早已湿软的肉穴,感受着满腔嫩肉熟练地缠上来求欢,手指稍微转一转捅一捅就能挤出温热的淫水,骚得不行。
他压着人倒在沙发上,插在叶修穴里的手指舍不得撤出来,便依靠膝盖支撑身体,腾出另一只手将裆部已经被骚水洇湿的裤子拉倒膝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露出双性人那粉嫩可爱的性器和水淋淋的私密花园。
叶修还没醒,昏昏沉沉地窝在沙发里,垂落的发丝一下下扫着脸颊,但下面的肉逼精神得跟被下了药似的,吃过不知道多少鸡巴和精液的小洞里面又嫩又滑,含着满腔丰沛的暖热淫汁,将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包裹其中,鲜红媚肉紧紧贴合着凸起的骨节,很快弄湿了孙哲平右手的绷带,手指抽出后张开甚至能在中间牵起黏腻的水丝。
孙哲平扯下湿透的绷带,他的右手现在已经不需要敷药了,平时缠着绷带只是习惯使然。他把绷带拧成一股绳,缠在那根立在空中滴水的小鸡巴根部,不松不紧地系了个活结,耷拉下来的一截绷带刚好能扫到从花唇间冒出头的阴蒂。
若有若无的触碰和细密的的瘙痒让习惯被玩弄的骚豆子十分不适,叶修闭着眼睛,从鼻腔溢出轻不可闻的呻吟,本能地挺起下身将脆弱之处送到男人手里,似乎是自愿把自己完全交托于男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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