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呜咽一声,睁大眼眸,仰头瞪着钳制着自己的男人。在听到最后如同诅咒般的一句,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自从逃跑失败被抓,那三人对他的看管更加严格。
除了伺候他们起居或者解决性欲,剩下的时间里,兰斯几乎都被关在一楼的一间狭小的储物室。那个沉默寡言的管家则被派来专门盯着他。
“喂,我要喝水。”
兰斯从储物室中走出来,抬手摸了摸干燥的唇瓣,皱眉看向管家,习惯性地用了命令式语气。
反正他们让他来看着自己,那就代表他要听自己的。
管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没看向他,仍笔直地站在门口。
见他这样,兰斯认为他就是在故意忽视自己,以达到羞辱的目的。于是瞬间恼羞成怒,朝他小腿踢了一脚,“你听不到吗?我要——”
话没说完,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颌,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语句。管家那张冷漠平静的英俊面孔逐渐逼近,最终在离他一拳距离处停下。
“身上还带着男人的精液味道……”他低头,在兰斯颈边嗅了嗅,“淫荡的男妓没有资格提要求。”
什么……他居然敢,居然敢说他是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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