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克莱斯特不甘示弱地回视,逐渐勾起唇角,“你还记得我们的目的吗?你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来,就是为了提醒伊诺克,这场闹剧也该收收场了。别真的被他说的爱啊什么的骗了。像他们这样的人,身上流着和公爵同样的血液,怎么可能懂得爱?
说着,他不顾伊诺克威胁的目光,直接拉开少年两条细瘦的腿,对着那个还在向外淌着精液的红肿穴口,猛地将身子一沉,将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送了进去。
他双手抓着那两只骨节分明的脚腕,不顾少年的挣扎用力往两边扯,挺动着腰胯抽送肉棒,将他雪白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
他向后仰头,红色的长发甩到身后,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脸上带着畅快餍足的笑容,看向伊诺克,语气挑衅:“看见了吗?他就喜欢别人这样对待他,是个下贱种。看他爽得都要哭了。”
他曲起手指揩去少年脸边的眼泪。
兰斯在他的操弄下身子前后晃荡,两只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腰腹,似乎想要阻止,可是无能为力。那头晃眼的金发在深红的丝绒布上磨得凌乱,额前的汗水打湿了他鬓角的小绒毛。
身前的男人完全将他当做泄欲工具,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丝毫不理会他的抗拒,反而被他屈辱的表情刺激得更加坚硬,粗暴地磨着穴口。
这个混蛋,贱民,只会交配的种狗!等着吧,他总有一天会把这些都报复回来的!
兰斯咬紧牙齿,努力不让自己感到绝望,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流出眼泪。他的身体远比他的思想更加不会掩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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