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夜戚讲话真的很拽，但不知道他在拽什么。难道夜戚其实是便衣警察，不然为什么这么想抓凶手？我没忍住问：“你也是警察？”
陈光耀替他回答：“他不是。”
我又问：“那就是侦探咯？”
夜戚被问得有点不爽，捏住我脸说：“不该问的别问。”
他的手套好冰，碰到我脸上很不舒服。我拍开他手，他还要伸手过来，我往后退想躲开，结果不小心撞到了人。
“投怀送抱——”背后那个人的声音非常耳熟，那种嚣张又欠揍的语气太叫人印象深刻了，“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宝贝儿～”
我转身看去，果不其然，是上次和陈光耀叫板的那个男人。
这人好没边界感，自来熟地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我整个人都要被他的风衣给盖住了。
陈光耀把我扯到他那边，语气不太好：“用得着你吗？”
夜戚则是说：“别扯那没用的，发现什么了？”
“被害者之间没看出什么共同点，”那人端起桌上的水边喝边说，“但凶手作案前会给出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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