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后,他们似乎都有各自的安排先后离席。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一伙的,但现在看他们又三两成群出去,我更迷惑了。

        作为管理者是不能在小世界原住民面前暴露外来者身份的,因此我不能直白地问他们是不是管理员,似是而非的试探下来结果就是看谁都像管理员。

        没搞懂这些人里到底有没有我的同事,但看出大家不是一路人,因此我没打算一直跟着严祸,独自起身出门。

        陈光耀追上来:“我顺路送你?”

        我想到他有车,便说:“行啊,下午三节课呢。”

        不过我已经打算好了,如果第一节课就点名的话,后两节我不上了直接走。

        陈光耀长腿一跨上了摩托,边戴头盔边问:“你还要去见那个辅导员?”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我坐到他后面,回道:“能不遇上就最好吧。”

        一想到那个浪费我一次判定机会并且还一个劲催我考研的导员男友我就害怕,感觉这人身上叠满了让我倒霉的debuff,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不要再见了。

        车开得很快,陈光耀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他问我:“去你那还是去我那?”

        我疑惑,从背后凑近他:“不是说送我去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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