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来酒吧买醉?表现这么难过的样子给谁看?是你自己主动推开的我,许君然你忘了吗?”
“季清寒,季清寒……”醉了的许君然压根听不见男人在说什么,只是像八爪鱼似的紧紧抱着他不放,嘴里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越叫越委屈。
季清寒今晚来这里是和几个相熟的朋友聚一聚,包间里面太闷,他便来外面抽根烟,烟才抽到一半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向他这边走来,刚靠近就是很重的酒味。
看着上来将许君然夺过去的beta保镖,季清寒解释道,“我是他的同学,我们认识!”
“季清寒,我想上厕所!”醉得眼睛都睁不开的许君然完全忘了他们已经不是七年前。
看着自家少爷如此腻歪的模样,那些保镖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后退几步,继续去屋外守着。
一直吵着要上厕所的许君然很不安分地在季清寒身上蹭来蹭去,蹭的季清寒一阵火大,恨不得立刻将他压在身下办了。
他给相熟的友人发了条信息后才抱着不撒手的许君然开了个房,刚拿好房卡打开门,就看到许君然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然后他就听到那种委屈的像小动物似的抽泣声。
“呜呜呜呜……”
将门卡插在卡槽里的季清寒,看着蜷缩在地毯上的漂亮Omega,胸口处的烦躁和冲动让他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顺便将自己的灰色西装脱掉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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