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阵的许君然脑袋昏沉沉的,眼前也是一片黑,压根听不清楚旁边的人,“呕呕呕……”

        就算是再好看的人呕吐的时候也是不好闻的,季清寒问半天也不见两人回答,不由得叹了口气,直接将两人的衣服拽着,然后招手打了个车,去了这里最近的酒店。

        一路上惹眼极了,不少人还以为他要玩刺激的,各种异样的眼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季清寒从许君然的牛仔裤口袋里拿出一叠红色大钞,付了车费又付了一个标间的房费,在前台惊愕的目光中将两个醉鬼提到房间的床上,然后留下一张纸条就打车回家了。

        两天的放假时间很快过去,又到了周一的上学时间。在外夜宿一宿的许君然在第二天回家时被家里的老妈狠狠收拾了,狠狠挨了一次毒打,那专门为他定制的藤条直接掺了血。

        疼得要死不活的许君然在家里哭的昏天黑地的,给他上药的许爸爸一改在外的霸道总裁模样,一副溺爱孩子的老父亲形象一边掉眼泪给儿子上药一边哄他。

        一大一小地简直是哭成了二重奏,然后又被气得半死的许妈妈凶了一顿。

        别看许君然在外面飞扬跋扈的酷哥模样,在家里的他还是比较乖巧的,而且还很爱哭,就和他那宠妻狂魔的老爸一样,一被老妈凶就哭。

        许君然一到教室就去找做卷子的季清寒了,“我那天的建议你考虑得如何?”

        季清寒叹了口气,抬头看他,“违反仁义道德法律法规的事情我不做”

        “你这是答应了?”许君然原以为这人还要和他较劲的,没想到这么容易,一时间不由得得意起来,那得逞的笑容实在是刺眼又好看,让季清寒有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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