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是兄妹啊?你不懂。出生时间差了不过5秒,血溶于水的亲兄妹,却不能亲密如挚友?母亲尚且能亲吻父亲呢!你在一次家庭聚会中不满的申诉。可没人会在意一个孩子的苦恼,“没关系的,长大了你就不会这么做了。”

        不要!你不可思议的对那个人怒吼。你想不通,为什么他可以随意摈弃你的意见。但你真的确定未来会怎么样吗?你不知道,你只能望向你的哥哥,他就在你身边,而你信任他。

        可你只等来了长久的寂静。

        他摸了摸你的头,转身对那人开口,“好啦,阿妍本来就黏我,姑父你这样说她要生气的。”

        你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因涨潮而被遗落在沙滩的鱼大抵和你差不多,都在渴望早已远去的大海。但鱼死前的七秒里都是大海无情的模样,而你却不得不在冷冽的寒风中拥抱逝去的回忆。多像莫名被分手的可怜人啊,你自嘲的笑了笑,拿起放在桌上的空酒瓶……

        砰!艳红与鲜绿交揉着在你眼前绚烂的炸开,盘旋而上,像是藤蔓于初秋绽放出明艳的花朵。一闪而过的炽热落在你的手背,你低下头,平静的望着溅落在你手背的一滴鲜血,双耳间是不绝的刺耳的尖锐爆鸣。刺目的红在你眼前搅动,尖叫,奔流。你突然意识到,那血与你本是一体的。可哪有怎么样呢?你的恶浑然天成。

        但是你有点头疼——毕竟是双胞胎,你和你哥会时灵时不灵的共感——很不巧,在你哥被你砸了头后,你的后脑勺不合时宜的隐隐做痛起来,它让你从某种角度而言冷静下来。你站在原地,左手还拿着那个半碎的酒瓶。理智归笼,你后知后觉的感到茫然,脑内沸反盈天。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声音自不为明状的远方而来。你感受到温润的风从唇边呼出。你想起风,雏鸟腹部的绒毛。可你也听到滴答的水珠滚落。粘稠而沉重,混杂着缠绵的罪恶。是血低落的声音吗?你浑浑噩噩的思索,数不清的人声在你脑中回荡。你徒劳的挣扎,然后放弃抵抗。

        你看向你哥,他转过身,鲜血从他的眼皮流淌,挂在他的睫毛上,像委屈的眼泪。如果是三分钟一起,你发誓你会凑上去亲亲他的眼角。你定了定神,再次开口: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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