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忆君点了点头,眼疾手快地把桌子上的酒瓶拿走。
徐管家进来后,微微垂头,“大少爷。”
“事办得如何了?”孟宴臣声音清冷,带着种冷酷的味道。
“今晚上董家派人去烧了杜家的货仓,杜家把董家的人抓了个现行,但那满满三仓的货物都被烧没了。”徐管家说完了,心里既有做成了事的兴奋,又有点兔死狐悲的恐惧,看着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的孟宴臣,想着这几个月自己替这个刚过而立不久的年轻人办事的周折。
董家的人本是孟家生意的合伙人,双方也算是世交,但一直以孟家为主,没想到到了孟宴臣父亲孟怀瑾这辈,同辈的董家家主董成民有了想争先的心,事事争强最后和孟家彻底闹掰,单独出去了。
从那以后,董家开始明目张胆地和孟家抢各种生意,双方交恶。
孟宴臣九年前就是被董家暗害的,才落下了头疼症,但孟宴臣一直没有用脏手段报复回来,只是在生意上处处斩尽杀绝,今年年初他突然大病一场,神志也变了,特意去北平边养病,同时也没闲着。
让徐管家调查了北平大户杜家,笼络了里面一个备受屈辱的庶出少爷,就是这个人偷了杜家的印信,先是假意要在孟家工厂和董家工厂中挑选一个生产大批的棉纱。
董成民这些年被孟宴臣打压的不行,想要在这件事上赢过孟宴臣,彻底翻盘,趁着孟宴臣去了北平,紧急签订了协议,既没有派人核查,也没有收定金。
剩下的事,孟宴臣没有让他经手,徐管家知道孟宴臣外面还有替他干脏活的人,他没见过只知道他姓陈。
董家产的棉纱意外在运输的时候被打劫,董家赔了违约金,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董成民很快就病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