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概就是平安舒坦地活着的意思吧。”。

        韩肇点点头,对这个寓意给予肯定。

        何绍舒其实没解释“绍”的含义:他是家里绍字辈。变种人生下来就被分开单独培育,牠们不认识自己的父母子女,以防产生感情之后有反动心理。没有家族概念也没有亲情纽带,何绍舒同韩肇说了牠也不会懂。

        接下来的几天,何绍舒就被韩肇锁在家里。

        没有吃的,何绍舒就支牠出去买。当然不能叫韩肇带着手机出门。他随便扯了个谎,煞有介事称,人类的身体和手机都绑着定位,离开彼此500米就狂响警报把偷手机的人抓走巴拉巴拉。只给韩肇现金去采买,常年被监管的alpha不疑有它。

        不知是该说幸运还是不幸,韩肇展现出了极高的社会化天赋。牠学东西很快。何绍舒教牠,该走什么路线去超市,怎么跟店员付账,用搜出来的商品图片让牠记住了样子买。除了第一天把香烟买成冈本之外,每次都准确无误,且记账清楚。

        “嚯!挺厉害啊。这么快就会买称斤的东西了?”何绍舒惊讶地瞥一眼买东西回来的韩肇,打开购物袋翻出一个苹果,在睡衣上蹭蹭就啃了。嗯,他适应囚徒日子也挺快的。

        每当这时,韩肇就会露出来第一次被叫名字时候的表情。

        嗯。受教育水平可以勉强比肩导盲犬了。

        何绍舒本来是故意把牠支出去,好借机跑出去的。可韩肇每次出门都把他绑得死紧,嘴巴也塞住。他费了吃奶的劲儿也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后来韩肇买东西越来越得心应手,回来得也越来越快,他就更没机会了。

        除此之外,韩肇每天还会例行公事般地,像第一天晚上一样检查一遍何绍舒的私处。尽管何绍舒也挣扎,可训练有素的变种抓他跟抓小鸡崽子似的,好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出格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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