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低声地放着音乐,在等待的时候手指随着音乐节拍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看起来这堵车堵得他还挺惬意。

        易沉安是这么好脾气的人吗?真是难以理解。

        “嗯?”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打量。

        “没事,就是觉得今天挺麻烦你的,现在又耽误你这么久。”左稠客气地说。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又触到了这个奇怪男人的燃点,几乎是瞬间,他就变得焦灼暴躁起来。

        别问她怎么知道,女人的直觉。

        “不用放在心上,你爸爸让我照顾你。”公事公办的语气,跟在他家时不太一样。

        左稠微笑:“还是要谢谢你的。你那么忙,我还占用了你一天难得的休息时间。”

        “嗯。”直接一个字终结了话题,看起来不想再和她客套下去。

        左稠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他们只差八岁而已,难道代沟就这么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