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康雪折点着他的唇道:“有些长进。”

        ——话音未落,却被躺着的人一把扯进了柔软至极的床褥。

        康宴别坐在他腰上,眼睛明亮:“至于长进了多少,爷爷要检查了才知道。”

        熟门熟路解开长辈的衣物,他调转方向伏身跪下,握着尚未动情的东西舔了舔,就一口含了下去。

        嘴唇将牙齿小心裹好,摆动脑袋吞吐几个来回,那物什就逐渐挺立起来,撑得他脸颊鼓鼓的,像只塞了松子的松鼠。

        康雪折显然并不能看见这一幕,他捏了捏紧实的臀肉,穴眼也随之一缩,像怕他又扇上一巴掌似的。

        不过那次的戏弄似乎只是长辈的心血来潮,他倒不至于故技重施再来一次。康宴别要不是嘴里塞着东西现在已经偷偷松了口气——然而,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奇异的触感——

        “嗯?……!”康宴别惊慌地抬起头,好不容易吃进深处的东西也滑了出来,“那里是……不!不要舔!”

        他扭着腰想躲开灵活柔软的舌,却被牢牢箍住了腿根。康雪折淡然道:“你干你的,我干我的。怎么?他看得,亲爷爷就看不得了。”

        康宴别羞得想埋进被子里当鸵鸟——侠士也没用嘴碰过那里啊!

        “那他以后可以碰了。”康雪折一拧他怕痒的软肉,腰就乖乖地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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