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匹贱公马,还不快点吃,想累到我家少姥的手吗?”这位爱玩的少姥的侍女替自己主人愤愤不平,要不是怕误伤了主人,她现在就用鞭子抽死这匹公马。

        为了不窒息而死,他只得大口大口的吃起食物,而他的同伴也没好到哪去,有些年轻的少姥们瞧着有趣,也自己动手按下去几匹,想试试亲手喂马的快乐。

        有人没看闹剧,而是用心挑马:“这匹马不错,长得倒挺结实,应该不会把人甩下来吧?”

        泽县县令的侍女笑盈盈地上前,为各位客人介绍:“当然不会了,这些马的体型都是入府就挑好的,最适合被骑了。待会儿虏俾们会把他们的头发连在手肘上,这样各位大人一拉他们就知道要跑起来。大人们选好后虏俾就会给他们按上马鞍,以便骑着稳当。”

        主人家待客周到,客人们大多精神振奋,开开心心地挑马,骑在马儿光洁的脊背上,挥鞭抽打使其奔跑前行。有的嫌脏,就问侍女还有没有别的玩的,侍女勾唇浅笑道:“自然还有。”

        侍女手一招,示意客人随手指的方向看去,另一边墙根底下沿着放了一排笼子,几十个男孩蜷缩在里面,个个都是个头娇小,身量纤细,面容姝丽之辈。

        “这些是县令大人精心饲养的狸虏,大人可从中随意挑选一只,藏在衣裳下,大人到哪,他们就会乖乖跟到哪。”

        萧瑜走过去,县令的侍女打开笼门,小狸们一只接着一只怯生生地爬出门,试探性地探出头,头顶上戴着的绒绒耳朵被栏杆压塌又弹起来。等待它们依次爬到萧瑜的面前,她发现他们的屁股后面皆拖了一条毛绒尾巴,颜色花纹不一。

        因为要选一只符合自己喜好的,萧瑜就命它们抬起头转几圈,她看见小狸们的脸上画了胡子,还点了粉鼻头。

        萧瑜赞道:“你家主人考虑的很细致,就是这些狸虏为什么没有戴上爪子和铃铛呢?”

        侍女先奉承了一番萧瑜眼光敏锐,然后解释说因为这些狸虏稍后要被人使用又要爬在地面,怕沾了灰贵人嫌脏,而且铃铛系在脖颈上有些贵人会在意它的响声,故上面的意思是暂且先不戴上,若是选中狸虏的人想玩,她们再主动提供穿戴。

        萧瑜听着满意,便从一地狸虏中挑选了一只,侍女立即拿水给他净口,然后在这只狸虏的脖颈上系上绳子,并将绳子的另一头放在萧瑜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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