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当然舍不得打这摇钱树,听说是那爸爸收了钱不好推拒,就下药把他和富商关在一间屋子里,他可劲挣扎,还骂商人。你说哪有女人受得了这气?被一个伎男推拒。那商人又没读过多少书,不懂得怜香惜玉,就给打了。”
江斐璟那时已经在席间喝的半醉,妖娆的少男一个趴在她耳后吹风,一个攀着她的胳膊要喂她酒,等待会酒席散了她们就要一起去房中歇息。她一抬眼就看见男孩胸前那一片清凉的雪白,被酒精麻痹了大脑也似乎清醒了些,她好像想起柳郎是谁了。
难得到的男人都是最好的,更遑提是一个处在议论中心的男人,他有贞洁,刚烈、美貌和善舞提高了他的身价,这时一个能得到他的女人不但能体现财力地位,还能获得所有女人羡艳她的桃花。柳郎早已不再是一个人,他成了一个女人体现自己能力的符号。
于是江斐璟第二天从床上醒来就命自己的侍女取自己腰牌把柳郎接了出来,请名医来医治,各种名贵药材不要钱似的往柳郎房中砸,谁听了不夸赞一声江世子情深义重。
自此柳郎便对江斐璟死心踏地,视其为自己的再生母父,江斐璟无论要他做什么即使是在身上像最下等的伎子一样穿满环系满铃铛也甘之如饴。而柳郎也是幸运,或是说自己争气,没伤着脸,身上那些看着很惨的伤痕在愈合后只留下了极淡的痕迹,非但不影响身体美观,而且他还能偶尔用这些伤痕引起世子怜惜,要世子留宿在他的房中。
为此,虏使里脾气最刻薄,近年来也最受宠的艳虏看他可不爽了,没少嘲讽他就是个装腔作势的烂货,在青楼里早不知被多少女人玩过了,遇到了世子就装起烈夫来了。
柳郎可不像鹤轩那样脾气好肚量大不还嘴,开什么玩笑,从青楼那种男人堆里出来还混到了头牌,哪个没点心机不会勾心斗角算计人,不会报复别人的男人早就被别的男人欺负死了。
因此若是江斐璟不在只有他和艳虏二人,他就一句一句把艳虏怼得气得跳脚,好几次都差点动手跟他干架。而柳郎分寸又卡的正好,他会在艳虏快动手时把府规扔出来威慑。柳郎倒是不怕打架,只是懒得打,艳虏指甲长万一把他脸抓伤了就得不偿失了。他的目的只是求宠,要江斐璟看见他委屈求全,要他的女人疼他。至于艳虏不过是他求宠的工具罢了。
江斐璟看柳郎在鼓上舒展自己的身体,他身子窈窕,舞姿曼妙,薄纱翩飞,仿佛是天上给玉帝跳舞的仙男下凡来到她的面前。柳郎的两腿之间似乎悬于一物,是一个长柱形、类似于小锤子的物什,随着柳郎有时弯腰曲腿的舞蹈动作敲击鼓面,这声音又与柳郎脚掌击鼓面和身上铃铛的响声配合的正好,奏成一曲赏目悦耳的歌舞。
江斐璟上楼时回想了一下,毕竟那两瓣又白又圆润的屁股实在夺目,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前伸手揉捏。那个小锤子似的物什似乎并不是坠在柳郎的两条大腿根处,而是在他的后穴塞了一个把。她大概能想象到这是一个前尖后粗的塞子,后面非常圆钝,若非如此这么大的舞蹈动作恐怕也卡不住。
三楼是臣使们受罚的地方,倒底有合法名分的男子,他们的受罚的器械也就越多越精细。反正也是无事,江斐璟就顺便在这走了一圈。这边的屋子布置的非但不如下面精美,还很是冰冷简陋,地上都是光秃秃的泥地,墙角堆着些稻草,由铁栏杆分隔出大小共三十个房间。看上去可不像寻常人家的训礼阁,若说是牢狱,恐怕有不少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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