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现在都记得他得意的声音:“笑话,可别把她跟我扯到一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脸,那丑样配得上我吗?”
小许手上捧着他要的两条街外珍馐阁新出炉的点心,点心被纸包得精致还冒着热乎乎的香气,可她浑身上下的血都凉了半截。
屋里响起侍男们吃吃的笑声,他们仿佛极为高兴,在庆贺同伴的胜利。
“可人家对你可好了,你想要啥不都给你买了,这么听话的女人打灯笼都难找。”
那个侍男在同伴的笑声中得到了鼓励,越发肯定自己的正确,于是他眉飞色舞地说:“听话有什么用,还不是我是她能认识的最好看的人,她觉得我能骗到手,女人不会都以为男人哄两句喂点吃的就跟着走吧,哈哈哈哈。”
在满屋的哄笑声中,她愤怒地闯进了门,她满以为他们会鸦雀无声,然后羞愧地低下头,她喜欢的侍男也会哭着跟她道歉,那么她就会原谅他。可没想到这个男人脸皮厚到超出她的认知,屋子里是安静了一瞬,侍男们都在悄悄递换着眼色,她喜欢的侍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抬手招她过来要她手上的糕点,她当时气懵了,就愣愣地走过去,把糕点给了他之后,才问他方才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那个男人说什么?他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对她嘲弄地说了好些话,她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没准备好加上嘴笨,她这个苦主居然被这些男人嘲笑得落荒而逃。从此她们两边的梁子就结下了,男子本就嘴碎,当时又是一屋子的好事精,自然传的大半府的下人都听说了。
小许被人嘲笑了好几个月,就在几天前她出去干活还有人在她身后小声嘲弄她,她气愤得很却又无可奈何,府中的仆役是不许私下斗殴的,而且女人打男人传出去实在不光彩。
不过从今往后一切就大大的不同了,多亏了世子制定的制度,要那些男人知道即使最身份低微的女人也是一般男人轻易得罪不起的。小许之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在府中卖苦力的下人,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没什么人看得起她,但现在她往院中一站,多得是男人朝她猸笑,给她塞钱甚至把身子给她摸。
小许想她先前喜欢的那个侍男,哼哼,现在他求着要给她舔脚她都嫌弃,把他一脚踹开,嗯——不对,如果他舔的、道歉的很诚恳的话,她还是会原谅他的,毕竟她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人——好吧,她还是希望能取他为夫的。
“你不是能说吗?舌头那么灵活,那就给我好好地舔。”小许揪住香玉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香玉秀美的小脸上满是惊惶的神色,大滴大滴的泪珠从他的杏眸里淌下来,卷翘的睫毛上也挂着几颗小小的泪珠,比往日更添一种楚楚可怜的动人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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