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一寸寸往下游,照到神秘隐晦的私密之处,吉量身形一颤,跌坐在地。
“侍君?血!好多血!还有……小殿下的脚!侍君!我去叫太医好不好!”
一只惨白的小脚撑开产穴孤零零伸在外面,上面覆盖了好多泥泞的胎脂,以及触目惊心的红。
时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反到升起一片怡静,是难产呀,说不定他真要死在这一晚了。
他拉住吉量,“别……别去了……来不及了……”
“可是……侍君……”
时序解释道,“嗯哪…你别怕……呃小家伙早产个头不大……我没力气正胎再生一次……帮帮我……他不会死的……”
时序说的没错,若是等到太医来,他恐怕早就昏死过去,腹中的胎儿也可能溺与产道之中,活活憋死,若是现在他在努努力,不顾自己身体的情况,倒是可是拼死一波,为腹中之子赢得一丝生机。
他活到现在,早就不盼妻主能来看他一眼,只求能接受这个孩子,况且现在妻主远在西北,回来时少了个厌烦之人,倒不是清静。
“侍君,那您呢?”吉量可不是担心那腹中的小殿下,他陪了侍君这么久,早就看出他有向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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