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Sam也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只是受困于其中不得诉说。
我们极大可能是一类人,只不过他更神秘一些,只言片语也未曾透露。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道:"这个公子那个少爷,名头真是好吓人,可是到头来也不过是橱窗里摆放的玩偶,什么也挣不脱。"他脸上忽然带了几分落寞。
Sam像在讲何景云那些人又像是在讲他自己,我心想,怎么会,你过得这样自在,叫我好生羡慕。
我只生活不过二十余年,母亲不见踪影,父亲骤然逝去,来港前被打被骂,来港后又流离失所,住在街头。
细想之下,我竟然比同住的阿公晚八点看的苦情戏的主角还要苦上几分,不由得有些郁闷。
Sam许是注意到我的情绪,想伸手来安慰我,但他的动作突如其来,叫我下意识的躲避,连带着手旁的酒瓶也“砰”地碎倒在地,四分五裂。
看来这一月的薪水又要白搭,会所老板很富有,却是十足的吝啬鬼,打碎一支玻璃杯都要扣好多钱,何况昂贵的酒水,我心中惆怅。
Sam揽住我的肩膀讲:“无所谓的啦,记我工资上。”
他同我一样同为打工仔,却挥金如土,想来大概有其他的门道,我决定要找时间同他讨教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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