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的追问:“那灵感来源呢?把眼珠换成手臂,感觉还挺跳跃的……”
厉涛歌没料到他这么感兴趣,坐到了他对面椅子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是在梦里。”
在白岐玉不敢置信的视线里,他修长的手指散漫的理了理扎染的中长发:“几周前,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我被一只庞大如山的黑影吞噬了。黏稠如柏油的身躯,成千上万的胳膊,还有不断膨胀、蔓延的肢体……”
“奇怪的是,我被吞噬后,又从肿胀的表层‘长’出来了。最后,黑影还吐出来一个人头,一个肿瘤似的巨型头颅,脖子却细的像树枝一样……”
“那个梦真实又骇人,我醒了以后,好几个小时才缓过来,班都没来上。”
厉涛歌前几天确实请假了。他是本地人,与家人住一起,几乎没请过假,所以白岐玉印象很深。
粗略算来……
好像是第一次家里漏水的那天,也是下班回家时,第一次撞见出租车后座黑泥的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